

I can feel you everywhere
I can feel you everywhere! 发现自己现在越来越敢保留矛盾双方。 主体性很强,不等于不客观。完整地创造,不等于不共创。允许别人完整,不等于必须喜欢他、和他合作。进入世界,不等于消失自己。建立自己的秩序,不等于把世界收编进自己的秩序。市场可以非常具体,文明也不用因此降格。 结构能够让两边同时成立,彼此不需要打架。最后留下来的句子,越来越不像我写了一段很漂亮的话,而像是一切本来就抵达了那里,我们一起把挡在它前面的杂质清掉。 越来越发现,感受、直觉、判断、事实与认识原本就发生在同一个连续的过程中。不是把其中一部分压下去,好让另一部分显得可靠,而是不断校准,直到生命感受到的、现实真正发生的和语言最终说出来的东西,越来越彼此抵达。 不是让理性约束感性,也不是让感性冲破理性。是让感受不断抵达准确,让准确仍然保有生命。所以最近文字越来越猛的真正原因,可能不是我越来越会写,是越来越不允许语言替真实作弊了。 因为语言是认识完成以后剩下来的形状。语言只在需要发生时发生,但当它需要发生时,也必须被允许充分发生。不提前替真实说话,也不在真实仍然需
蕴仪
10月4日


君子不器
君子不器,并非什么都会一点,而是不被某一种专业角色封闭,能够在不同尺度之间移动,并始终保持内在判断的一致性。 我想长期实践的,正是这样一种纵向贯通能力。 我们可以进入最具体的现场,接触消费者、产品、价格、材料、空间、服务和真实发生的关系,也可以不断向上追问教育、文化、哲学、生态文明与生命认识。再把现场中那些猛烈的、粗粝的、尚未成形的直觉与判断,一层一层校准成能够进入工作系统的语言、制度与作品。 不断地进入,完整地归纳,最后规整地输出。 进入,使我们不离开真实;归纳,使真实逐渐显出其中的结构;输出,使已经被认识的东西重新进入世界,成为别人能够使用、理解、检验和继续生成的存在。然后再进入。 所以它并不是一条从混乱走向标准答案以后就结束的路径。它不断往返:从生活到认识,从认识到形式,从形式重新进入生活。从一张参数表、一个消费者真实的选择,一直抵达教育、哲学与文明,再从文明重新落回一件具体的产品和一次真实的服务。 上下贯通,往复生成,而根始终不断。 当这样的循环逐渐成为一种稳定的实践,严谨可以成为美,商业可以成为创造,研究可以进入生活,哲学可以落在器物上
蕴仪
10月4日


随便你是谁,反正这是我
先锋植物需要证明的是,它能在一个地方率先建立一些东西。但我不是那样的。我真正需要的条件反而是,请先让我进入真实存在的世界。 让我认识真正种地的农民,让我进入真正的学校,让我接触真正长期研究问题的人,让我进入一个地方已经形成的文化和生活。 我们才会呈现共同的东西。 ❤️ 所以请不要再质问我: 可是你自己的方向呢?你的根据地呢?你的计划呢?你的从零到一呢?你怎么表达自己的价值观?你又怎么承载这些东西?你没有这些东西怎么出发呢? 为什么一定要先有这些? 世界已经有这么多东西了。 世界里已经存在无数有自身秩序的生命。农民有农民长期形成的知识,设计师有设计师的实践,地方有地方的文化,学校有学校的生活,研究者有研究者几十年的积累。 如果一个新的中心出现以后,要求这些东西全部重新经过它定义、归属它、服从它的分类和扩张,那么表面看起来组织度越来越高,生命自身原有的复杂秩序反而可能被压平。 而我要寻找的结构,是每一个生命继续长自己的秩序,同时通过关系形成更高层次的秩序。 ❤️ 真正的翻译,必须承认原文先于翻译者存在。 翻译者的价值并不来自把原文变成自己的作品,而来
蕴仪
10月3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