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
至善禅室
那天方总想带我们上山看野生的铁皮石斛,后来突然来了一场非常大的天雨。 方总说:哎呀,帮小苗打了一个蚊子,杀生了,老天爷惩罚我多管闲事了。 我特别记得那天我分享了我心中的千斛雪之后,我看着方总,方总看着我的表情。 我知道他看到了我了,看到我我是不吃惊的,因为很多时候也许因为事情的矛盾性, 也很容易在过程中让我一些特征成型,毕竟大家也是见了那么多人的成年人了。 但是真正让我吃惊的是,在我变化形态时,方总立刻看到了问题,并且主动地去守护了我。 我相信我的感受绝对是对的。他以同样的爱的能量,回报感恩着每个爱千斛雪和雁荡山石斛的人。 从那天以后,我就决定要非常非常非常尊重他。 那天下很大的雨,我也知道我们上不去至善禅室了。 但一定不是因为方总多管了蕴仪的闲事,其实我特别特别想告诉他。 他践行的生命至善,已如枇杷树一样,果实累累,挂满了枝头。 谢谢您方总,谢谢你们守护了石斛, 谢谢您守护了我,谢谢您让我们有机会遇到千斛雪。 除了黄董和张总,第三个遇到的让人感受到敬畏之心的就是方总了。 我觉得这样的相遇,已经是老天爷对我这几年努力的最大的认可了。...
lyy
5月27日


诚实,是让关系自己显影
这段文字,是从教科院回来、从真实讨论、真实冲突、真实痛苦里生出来的。 它不是坐在书桌前想出来的,而是我在现实的阻力里, 被校正、被逼问、被迫更诚实地看见自己之后,长出来的文字。 那天,我和芳芳老师在车上讨论首农这个即将进入现实的生态空间。 她很坚定地提出,要做竹子的设计,要马上做鱼池,再不施工就晚了。 项目来了,老师会怀疑我们是不是真的有承接能力。 而我当时感受到的,是北京这个空间不应该只是被某一个愿望立刻填满。 它需要显现北京自身的结构、节律与关系,也需要给某些东西留下自然生成的位置。 那不是一个轻松的讨论。 我们都带着各自的爱、恐惧、判断与责任。 她的坚决有她的功能——她需要靠那份坚决,把事情继续往前推。 我也能理解,在现实压力很大的时候,一个人必须先抓住一个确定的东西,才有力气走下一步。 可是我也在那个坚决里感到很深的痛苦。 因为我感受到,如果一个系统只剩下“必须这样做”的意志, 而缺少客观、科学、节律,以及关系自然生成的空间,那么爱就很容易变成裹挟。 原本想守护一个人、守护一件事,最后却可能让那个人不能真正成为他自己。 那天我们吵了很大的
lyy
5月26日


玄同之紫
文字是在去教科院的路上突然涌现的,那天我正在进入一个现实节点,也正在经过一段内在秩序重新汇合的路。它不像是被写出来的,更像是从身体、心灵与精神深处自己浮现出来的…所以我把它记录下来,作为精神本源的一枚印记…
lyy
5月25日